2007年12月30日 星期日

[超短] 報告

先說清楚



2007年的末 

  

  




2008年的初







我得要抱著你們度過。





我不願意。

但我必須。



這是宿命 沒有什麼好哀怨的。

2007年12月26日 星期三

[瑣事] 左右手

是打羽球的關係嗎?



發現 

右手比左手粗了。

而且 還不錯明顯。







所以我說



左手 是時候該鍛鍊一下了。


2007年12月17日 星期一

脳内メーカー

 



脳内メーカー



一剎那 我覺得還滿準的。

隨便玩玩。 



還有便當等其他的。

大部分看不懂^^



知道方圓500里內 

應該有人看得懂^^

請自行取用。





偷偷看了室友的

恩。

應該是準的吧。XD

2007年12月16日 星期日

[亂畫] 再一張

   



學妹找我教photoshop的時候  隨手畫的。

既然畫了就隨手放上來了。





放大看還不錯。

縮小不只為何有點怪怪



沒差 就隨意玩玩。


2007年12月13日 星期四

[亂塗] 自畫像

   



這是自畫像 平面複合媒材小作業

花了個兩三天吧。



老師說 眼睛畫得太細膩了

水彩應該要有水的味道





是的沒錯。



只是 看習慣漫畫的我

總會特別喜歡加深眼睛的部分

非得讓它更細膩不可。



無謂的堅持 指的就是這個吧?







買了生平第一部相機

試了生平一次腳架自拍 

畫了生平第一幅水彩自畫像



很滿足 也很虛脫。



這學期 好像快要被炸開了= =" 


2007年12月2日 星期日

[亂寫] vol.1那一刻 我們都笑了。


『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這裡,

 我想我不會留下任何 屬於我的身影。』



我叫cepheus,在台北生活了六年,是自由攝影師。

我喜歡站在街道上,看著路上的人來人往,還有我與世界的距離。

偶爾會遇到有人向我問路。





路:「不好意思。請問你知道XX怎麼去嗎?」

史:「直走過了紅綠燈右轉就是了。」

路:「喔謝謝。ㄟ.. 你不是台灣人哦?」

史:『恩啊。』

路:「那你是哪裡人?香港人嗎?」

史:『… 恩啊。』


 

而這些人總是不斷提醒著我,我並不屬於這個地方。

所以,我不會讓自己跟這裡有太深的糾葛,任何感情都不會有機會萌芽。

因為我知道,總有一天我會離開這裡。

 

卡嚓卡嚓!

攝影棚內拿著相機,拍著一張又一張沙龍照。

 

史:「笑多些。..對。」

史:「臉向右一些,嗯。..對就這樣。」

 

鏡頭前的他們,怎麼呈現的都不是最真的自己?

無所謂吧。反正也不會跟他們有任何瓜葛。

 

客2:「幫我說啦.. 妳說。」

客1:「妳說啦… 妳自己說。」

史:『怎麼了嗎?』

客2:(到我面前避無可避)「啊… 呃.. 我可不可以要你的電話號碼?」

史:『打這裡的就好。歡迎你們隨時再來^^。』

客:「謝.. 謝..。」

 

呼~。又來了。

 

海:「我可不可以要你的電話號碼?」(裝)

史:『…』(白眼)

海:「到底你一天要拒絕幾個才滿意啊? 澳門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史:『去你的。開工啦。』

 

玩鬧,這是什麼樣的玩鬧?。

 

海:「ㄟ對了。我今天去你家。」

史:『喔好。』

 

史:『拍完外景再說吧。』(拍小海的頭)

海:「來了來了啦。」

 

X                       x                       x

 

史:『好。再換一個姿勢看看。.. ..嗯。看這邊。… 頭再抬高一點,對、對,就這樣。』

 

卡嚓!

快門按下的那刻,有個男孩騎腳踏車從我前面經過。

不小心就把他拍了進去。

晚上在暗房處理照片的時候,發現照片中的男孩清澈的雙眼,表情是多麼的自然。

讓我不知不覺看得入了神,就連小海來了我也不知道。

 

海:「在看什麼。」

史:『嗯。沒什麼。』

海:「那..走吧。」

 

我隨手把照片放在桌子上,任由小海摟著我的脖子走出去。

這是我和他的初次見面。

 

 

X                                              x                                              x

 

約了客人在咖啡廳挑照片,三點。

 

客:「不好意思,到很久了嗎?」

史:『不會。這些照片你看看。』

客:「好。等下同學會來跟我一齊挑。….(招手,服務生過來。)

 

服:「請問要點什麼?」

客:「熱拿鐵。」(同時) 廣:「對不起、對不起,我遲到了。都怪那個李魔人,下課了還不放人…」

 

抬頭一看,竟然是他。真巧。

眼睛還是一樣那麼明亮透澈,只是臉頰多了一些汗珠。

看見我,他停止了抱怨。

 

廣:(不好意思兼坐下。)「哈囉… 哈、哈。…..(轉頭)我要冰可可。

  你是上次那個攝影大哥…吧?(摸頭) 上次拍寫.. 我耍白目從前面經過,應該不會很大影響吧…」

史:沒關係。

客:(緊接)哇你看這樣怎樣?好不好看?

廣:「好看好看。這張也不錯… 這張… ㄟ.. 這張…」

 

觀察著他們挑照片專注且自然的樣子,似乎這世界還未將他們薰陶。

這是我跟他第二次遇見,如果還有機會就把那自然不造作的照片送給他吧。

 

在暗房,照片堆疊區,我在猛翻。

記得有洗出來的啊,放哪了呢?

啊,在這兒。上次隨手就放了在這。

 

海:「喂~~。你好了沒?」

史:「嗯。來了。」

 

把照片放進了外套的口袋裡就應和著出去。

這天跟小海,我有點心不在焉。

 

 

X                                              x                                              x

 

史:『羊肉炒飯,外帶。』

廣:「老闆,我要一個羊肉炒飯…

 

以為是不認識的人,我無意識一瞄。

似曾相識的身影,讓我不禁回頭再看一次。

 

廣:「ㄟ,真的是你也。好巧。…我聽說這兒的羊肉炒飯很好吃,所以特地跑來吃。XD…(指)我坐那邊,要不要一起?」

史:『嗯。無所謂。』

廣:「老闆,他的改內用。..…你常來嗎?」

史:『嗯,算是吧,都外帶。』

 

電話響,澳門打來的。

史:『先接一下電話。(站起來)… 喂? ...係。嗯…同緊朋友食飯,遲點call你。…嗯,拜拜。』

 

廣:「你會講廣東話哦?」

史:『嗯啊。我不是這裡人。』

廣:「真的假的!? 你不說我真的以為你是台灣人呃。… 那你是哪裡人?」

史:『你猜。』

廣:「嘖~ 我猜不到啦。又不是只有一個地方的人會講廣東話。…

史:『…』 闆:「羊肉炒飯。」

廣:「哇。好香!」(開始翻飯)「澳門啦澳門,我比較喜歡澳門。」

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哈哈。』

 

結果我沒有回答。

小廣一直翻著他的炒飯都不送進口裡,看了就覺得好笑。

還在翻。= =”

 

史:『ㄟ,你是在幹嗎?不捨得吃啊。』

廣:「…我貓舌頭,很怕燙,吃飯都這樣。」

史:『哇你看,再翻整盤飯都要給桌子吃了。』

廣:「那有?」(激動一下,飯真的掉出來)

史:『哈,你看。』

廣:(撿起來吃掉)「哪有哪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廣:「喔。我嘛叫小廣,全名XX廣。」

史:『還‘小’廣喔,大幾了?』

廣:「才大三,當然小。」

史:『大三不小了,升老鳥啦,感脆叫大廣比較好。』

廣:「你才老鳥咧!大廣很難聽呃。」

…….

……

……

 

那晚,我們閒聊了很久,跟一個才第三次見面的人。





X                                              x                                              x



 

因為常去小廣的大學出外景,我們還蠻常遇見。

有時,他沒有課的時候,就會留下來幫忙做些打雜什麼的。

他的出現,會讓工作的氣氛變得活潑起來。

 

在休息的時候,常常拿著他的傻瓜相機左拍右拍,拍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

他還會學著雜誌上的性感模特兒,擺出笨拙的姿勢,硬要我們幫他拍。

 

怎麼會有這麼天真爛漫的人?

 

偶爾他回來到我們的工作室,讓我向他展示其他不同類型的數位/底片相機。

興致缺缺的每一樣都想學,看到拍立得以後又瘋狂沉迷忘記了其他相機。

 

攝影不是只有攝影機才才能留影。

我讓他學會在暗房沖洗照片,怎麼調顯影劑和硫酸的成分。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了。

 

海:「ㄟ你最近笑容變多了喔~」

史:『有嗎?應該是那小白癡的關係吧。』

 

說完,我呆然。

什麼時候小廣的存在變得這麼理所當然?

什麼時候我生活不再是一個人自由來去?

 

一切來得太自然,察覺得太突然。

 

我驚訝自己竟然會如此不知不覺。

 

 

X                                              x                                              x

 

我整理著照片,連同履歷寄回澳門。

履歷草稿怎麼寫都寫不好,到底是寫不好還是心情不好?

只不過是寫張履歷,怎麼心痛得像被攪碎一樣?

 

這是遲早會來臨的事,不是嗎?

這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的結局,不是嗎?

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是嗎?

 

但,這般痛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史:『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歇斯底里吼叫,雙手握拳猛力捶打著桌子。

再怎麼打再怎麼痛,也打不掉心裡的痛。

紙筆,被我打落灑在上。

 

累了。停了。

 

沒錯。

我並不屬於這裡,總有一天會離開。

我本來就認清了這個事實,只不過今天我必須讓他提早到來。

在陷入更深的泥沼之前。

 

於是,我把紙筆慢慢撿起來,我知道我應該帶著平靜去做我該做的事。

 

 

X                                      x                                      x

 

我過著一樣的日子一樣的生活。

我恢復了觀察距離的習慣,把自己投入工作當中。

只不過,我避開了到小廣大學出外景的工作。

平時也以工作case比較多為由,減少跟他的接觸。

 

這樣的日子,看似平靜了起來。

只是大部分的夜晚,我都睡不著。

 

 

X                                      x                                      x

 

今天提早結束工作,早了回家。

下午,接到了澳門公司的來電,說很欣賞我才能,希望能跟我見上一面詳談細節,越快越好。

 

史:『我會儘快結束手上既工作,最遲一個禮拜我會到澳門。…嗯,到時見。..拜拜。』

 

我翻著記事本,盤算著結束工作的事。

看著日曆,10月13日咦今天,不就是我的生日?

真巧。

反正也不會想要大肆慶祝,沒差。

 

「嗶… 嗶… 嗶嗶….」

 

簡訊?

是小廣,怎麼會?

本來想要刪掉不看,最後卻又忍不住打開了。

 

「好久不見,祝你生日快樂。希望你一切都好。」

 

刪除?確定。

我刪了,然後把手機重重的摔在床上。

我無力躺在床上,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還是別看了吧,就這樣。

反正都要回澳門去了。

我翻轉起身,卻發現口袋裡裝有什麼東西。

 

我拿出來,是小廣,第一次遇見時拍的照片。

還是那雙清澈真誠的眼睛,望著我。

 

心,好痛。

 

我到底再逃避什麼?

我到底為什麼非得離開不可?

因為知道會離開所以不能擁有嗎?

我到底、到底在堅持什麼?

 

我想見他!

 

 

這個念頭,讓我沒辦法思考。

 

史:『我想見你!在XXX等。』

 

掛上電話,我披了外套像瘋的一樣跑了出去。

手機後來響了我也不知道,幾乎用奔用跑的我也不覺得累,

我只知道我想見他!

 

我不知道究竟我跑了多久,跑了多遠。

我只知道當我跑到那裡,看見他在馬路對面的時候,整個人就才鬆了口氣。

 

他看見我,笑了。

我也笑了。

 

 

 

 

~第一段。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