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3月30日 星期五

政大攝影比賽

國立政治大學2007世界采風文化攝影比賽



(1)台灣生命力:以台灣的風土民情為標的;

(2)吾愛吾家鄉:介紹僑生外籍生同學的家鄉文化;

(3)世界風情畫:舉凡世界旖旎風光、民俗文化、宗教慶典等等均可入鏡。





【攝影比賽】

第一次參加 所謂的攝影比賽

交了三張作品 參加了兩個組別

並沒有特別去拍 硬生生把以前的照片翻了翻

然後寫了文案 交了上去。







切不切題?

不知道。瞄了瞄別人的 風景真美 但跟我無關。



我只知道 有一張洗出來的效果 

很糟糕而已。



這 讓我的天空變得一點都不藍。





【大鐘樓】





「苏丹亚都沙末大厦於1897年建成,目前是最高法院所在地, 

 每年國慶日等重大節慶,都會在這裡遊行慶祝,

 是吉隆玻的標誌性建築。」

 

以上,純屬官方語言。

 

如果告訴我媽要去上述一串名字的地方,她一定說不知道;

但如果說要去「大鐘樓」,我媽一定再熟悉不過。

那天她載著我,下了車就是這裡。

 

愛家,因為有個愛你的人在家裡

喜歡這照片,因為有個偷偷為我擦汗的人在照片裡。





【吉隆坡坤成女中】





曾幾何時,坐在裡面的是我。

離開又回來,那是另一種體會。

 

中學六年,對這裡記憶已經根深蒂固。

建了高樓、招收男生、拆除四合院,

風風雨雨我們卻也只能撐開傘。

 

即使對校長種種不滿,有機會還是會回母校走走。

雖然只能透過網子看進去,但我知道我不是被拒於門外的人。

 

似乎有些改變,似乎又熟悉依然。

 

我們的家鄉,就像這樣即熟悉又陌生。

當你離開了,才猛然發現你的根就在那裡。





【螳螂捕蟬】


 



他拍他,

為了參加第二屆金甘蔗影展 



他推著腳踏車從學校經過甘蔗園。

他希望離開橋頭到嚮往的城市去,

只因為還沒發現橋頭村對他的意義。


 

我拍他,

為了留住一剎那的光影。




他希望能在七天期限之內完成作品,

就在高雄縣橋頭鄉廢棄糖廠前被保留的甘蔗園前。

所以劇名叫做「船到橋頭自然直」

 


他們拍我們,

為了記錄每個參賽團隊的拍攝過程。




他們希望我們能秉著現地拍攝、現地後製、現地影展的精神,

回應台灣混雜而生猛的文化活力,

走出屬於台灣形態的電影生命活力。





...



有點 想擁有相機了呢。




2007年3月16日 星期五

船到橋頭自然直

 

 



船到橋頭自然直

是上次到高雄縣橋頭鄉十天跟學長們拍出來的作品。



小史說 要用來參加別的影展

需要劇照 在部落格留言要我做

這 讓我在心裡罵了千百萬遍



不是我不想做 只是也太沒誠意了吧?





翻翻照片 才發覺我們的照片根本不能用

是我失策八。

那時候相機 每次要拍都沒電

每個人負責的 有點多



空檔的時候都在休息 並沒有在側拍。





開學很多東西要做 連看個漫畫也沒有時間

誰還有空做這 我沒有感覺的工作

不是對小史團隊沒有感覺 

而是找不到片子的感覺...



我feel不到。





今天灌了photoshop和illustrator

不太會用 嘗試八。

結果做著做著 發現了許多好玩的事

兩個軟體可以交替著做效果



最後 就弄成了。





也許有點差。

下一次 或許會更好^^

喜歡上了 這兩個繪圖軟體^^ 

2007年3月11日 星期日

撒謊


我撒了謊。

就在那個陌生人面前。

從第一句開始 我就注定被拆穿。

 

因為 我撒不下第二句。




 

我笑笑離開走進電梯。

原來撒謊 是這麼不簡單。

開始佩服那些能夠撒謊的人 



即使 只是善意的謊言


只要第一個謊成功了 就得編織更多的謊來圓這個謊。

 



無間道看多了。

臥底警察黑社會 永遠處於撒謊拆謊圓謊之間。

誰的謊被拆穿了 賠上的就是性命。


 

這樣的一生 得要撒下多少個謊?

被拆穿 何嘗不也讓人鬆了一口氣?

 



三樓到了。

離開 我帶著的是輕鬆。







「你不是本人八?」

『嗯。對不起。』





我很慶幸 我不需要繼續去圓這個謊。





2007年3月10日 星期六

生日驚喜

「經驗告訴我,假裝忘記特意製造的驚喜,大部分是以尷尬收場。

 直接說好生日來找我,一覺醒來我就會開始期待。」

 

 

 

在僑大生日那天 

想回房 硬是被拉去別的地方

12點 想睡覺硬是被拉了下來

到一間充滿人群的房間

 

室友 同班同學 CK人 要好的朋友

 



交情從很淺到很深的人 都有

他們的之間的交集 卻只有我

那一刻 很想從眾人聚集的目光中逃離

嘿。我被包圍了。

 

台灣的第一個生日 我被一整個尷尬的氣氛包圍。

 



想說 政大大一的生日 

感覺 亦相去不遠矣。= =’a

問題也許出在我的身上 



應該學習坦然接受別人對我的好。

 

 

今年的生日 多了很多期待。

因為drifter說:「我們星期二去找你吃飯啊。」

生日不是什麼大日子 一句吃飯就夠了。

 


 

問我為什麼耳朵要打那麼多耳洞?



不為什麼 只想夠位子把祝福戴在耳朵上。 

生日蛋糕

「我的生日,不一定要有蛋糕,只要哪天我吃的飯不需要付錢

 那我就知道有人在為我慶生。」

 




初三那年 我當上了學長

花了兩年時間 揮別小學時候那種

烏雲蓋頂 生人免近的形象

成為了班上的擴音器 …

即是專門在上課時打斷老師 傳達同學意見的人。

 

也就是所謂的會給老師反應的學生。

 


印象深刻的那次生日 也是這一年

每個老師一進班 就有人起鬨要唱生日歌

剛好那天三個語文都有課 我們唱足三種語言

為的只是拖延上課的時間 



哈我也只是被利用。


 


從來沒有機會在學校 

好好吃過生日蛋糕

趁著下課大家想慶祝 

每每我吹完蠟燭 就一溜煙跑去站崗了。




 高中的生日 節日一到就要準備三個空檔期

分給三攤不同的人 只有一攤人每次都一樣

在同樣的露天扒座 同樣的方式

有的只是四個人天南地北的無所不聊

 

不很特別 也沒有蛋糕 但感覺就是深到了骨子裡去。

 

 



如果問我 生日最想要怎麼過?


跟朋友們好好的吃一餐飯平淡過。

L型雞腿


「打從知道什麼叫做雞俾開始 我就很期待過生日

 不管自己的 或是哥哥姊姊們的。」






 

我們家裡人的生日 時間分佈得很剛好

我跟二姐在三月 媽媽和哥哥在五月

剩下的爸爸跟大姊 剛好也是在九月

所以每一年只需要慶祝三次生日就好

 

從小到大我們的生日 沒有禮物耶沒有蛋糕

在生日蠟燭前許願 是只有電視才有的劇情

而我 竟也並不特別期待生日蛋糕這回事

 

小時候 我們很少有機會吃到炸的東西

因為媽媽說會熱氣浪費油 所以都不炸

除非我們自己剁肉包水餃去炸 

 

但 通常媽媽都去用水煮XD




 

然而 我們家有著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只要有人生日 媽媽就會破例炸給每個人一只雞腿

而生日的那個人 就可以優先選擇看起來比較大的那一只

嘿。這種日子就算給我當孔融 也不會想要讓梨了呱。 

 

更何況那是L型大雞腿 = =”。




 

後來大姐交了男朋友 實行觀音兵政策

我們的生日 開始多了蛋糕

越長越大 炸雞腿的任務交了給二姐

生日雞腿依然維持了好多年

 

上高中後的偶爾 生日會改成燒烤

火就由我們四個當過童軍的來生

形式改了 烤的東西卻依然是L型雞腿




 

以前有人說我看到雞腿 就會像發了瘋一樣 

不是因為我前世被雞哽死 也不是因為它是雞的腿 

 而是因為 我成長的過程中 






它所蘊含著的重大意義。